受池鱼之殃的也将怨气转到张皇后身上去了。
这这些年宫里暗潮涌动外头听得到不过是零星半点宫里传的却是有鼻子有眼。稍微消息灵通些的耳朵里都听过一、两句。
聪明些的只当自己是聋子瞎子;不聪明的少不得多问个一句两句心里瞎琢磨一番。
这周时就不是个聪明的在寿哥跟前不敢胡言乱语等到陪完寿哥练箭到值房时却是忍不住对张会道:“听说建昌侯那边尊金太夫人吩咐接了不少姻亲家的闺秀进京欲行彭城伯夫人旧事这般急迫莫非那些传言并非空穴风若是如此殿下真是可怜”
张会瞪大眼睛忙走到门口四下里看了看眼见无人才松了口气。
实际上也是他过于小心皇城里另有锦衣卫值房东宫值房不过两间平素里吃茶小憩。
“我的亲哥哎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要是有一句半句传到娘娘耳中可是要命的事”张会带了紧张道。
他虽素胆大可也晓得君臣忌讳进宫前又是被祖父与胞兄耳提面命嘱咐了又嘱咐的;反倒是周时因是外戚子弟宫里有太皇太后做靠山平素大大咧咧。
周时压低了音量道:“我又没有混说宫里的老人谁不晓得一二?这世上又哪里有一手遮天的事呢只是可怜南内那位也是凤身呢”
张会忙站了起:“周大哥没吃酒怎么就醉了?这些话周大哥敢说小弟可不敢听”
周时见状忙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这又没有旁人在你这胆子也忒小了”
“小
第三百五十七章 端倪可察(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