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宦海沉浮几十年哪里瞧不出真假
张延龄所担心的事也不是没有过。只因他是皇亲国戚即便受帝后疼宠可也背了不少骂名。
沈沧不由有些不好意思:“是下官没有约束好族人给伯爷添麻烦了。”
张延龄摆摆手道:“无事无事沈侍郎不怪我越主代庖管教令族侄就好了”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道:“听闻沈侍郎膝下犹空莫非这族侄是沈侍郎择选的嗣子?”
想到这个可能张延龄有些后悔。
虽说沈家并不知晓沈珞落马的真正缘由可张延龄却记在心上。在他看总要寻个机会还沈家一个大人情将这段恩怨了了。他向恩怨分明不愿平白担这段罪孽。
昨日那小子要真是沈家嗣子他抬抬手放过就是了教训丨起也没甚意思。
沈沧闻言忙摇头道:“非也。只是隔房族侄下官嗣子已定另有人选。”
张延龄听了露出几分兴致:“那我也恭贺沈侍郎后继有人。沈侍郎选中人选定是人才出色待日后见到我倒是要仔细瞧瞧。”
两人一个是文官一个是勋贵素无往说到这里已经是言深交浅。
沈沧因张延龄晓得自家事心中只觉得怪异;张延龄察觉出自己失言神情淡了下轻咳一声端起茶。
沈沧见状便起身告辞。
张延龄打发管家送了出去神色便转为轻松。
沈家选了嗣子也好以后他提挈一把也算平了前事省的自己心里不安生。
想到此
第一百七十章 人以群分(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