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沧毕竟是户部左侍郎不是寻常小官既亲自过总要见一见。建昌伯就吩咐人将沈沧请到客厅奉茶自己正正了衣冠过去待客。
因大明选妃惯例为防外戚于政后妃都选自民间当今皇后张皇后亦是如是。
张皇后之父不过是秀才以乡贡身份入国子监读。张皇后能从众多民间仕女之中脱颖而出选为太子妃相貌自然是不俗。
建昌伯张延龄是张皇后胞弟今年二十五岁尚未蓄须安生说话时还真是斯斯文文好风仪。
虽说他没存害人之心可沈珞到底是因他而亡张延龄心中多少有些心虚。要是沈家子弟多还罢沈家又是三房只有这一根独苗。只因他一个疏忽使得手下犯下这等绝人血脉的大孽他每每想起心里也不自在。
对着沈沧时张延龄就将身上倨傲掩了一副温和守礼模样。
待听到沈沧是为族侄鲁莽冲撞请罪的张延龄便道:“没想到那出言不逊的秀才真是沈侍郎族亲早知如此我昨日不与他计较也罢他直愣愣地冲出险些惊了我的马我也不是担心自己如何只怕他出事。沈侍郎也晓得我是外戚多少言官御史盯着但凡有半点不是都要被那些老爷子翻覆去嚼舌使得皇上与娘娘为难。要是昨日他真伤在我马蹄下那些御史言官才不会去理会原委如何说不得次日就上弹劾折子告我一个‘内城纵马、践踏良民的罪过。”
这是张延龄的真心话说的也恳切。
沈沧见他如此温和同传闻中桀骜无礼的张小国舅判若两人越发觉得传言不可信。
第一百七十章 人以群分(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