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敬报:“御马监张永张公公访。”
刘瑾眼睛立时立了起,没什么好声气道:“这老小子怎的了?”后半句“他娘的看祖宗笑话”生生咽了下去。
外面的管事战战兢兢的将帖子递了进,手都哆嗦得几乎捧不住那薄笺。大管事二管事都被赏了板子,也由不得他们不怕。
刘瑾一把拿过,却见帖子中又附礼单,不由“咦”了一声,两根手指头弹了弹那单子,脸上慢慢扯出个笑。
他挥挥手,呵斥道:“傻愣着什么?你张爷爷了,还不赶紧前头花厅奉好茶去?!”
张永这二年有些发福,脸上一笑竟有点儿弥勒佛的样子,全然看不出这是曾是个领过兵剿过匪自己也能提刀砍贼的悍勇之辈。
“延德,作甚么这么客气呐!”刘瑾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话里透着亲近。
张永笑道:“这不是有事相求老哥。”虽然知道左右并无旁人,他还是假意看了两眼,然后往前倾了倾身子,低声说了李的事儿。
刘瑾听罢,似笑非笑道:“这袭爵也好,府军前卫也好,你这御马监就能办了,怎的还我这儿。”
张永一拍大腿,“这不是不托底,还是得请老哥给句准话儿。这些事儿,哪件敢不老哥你这儿报备?那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刘瑾哈哈一笑,指着张永道:“你可别捧我!”
听了两句奉承话,他叩着桌面,眯缝起眼睛,似是想了又想,终是一笑道:“这李是哪一个,我是
第六百四十四章 星河明淡(六)(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