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厂在谁手中,都免不了要为自己谋划,学生以为,莫不如将这厂抓在千岁您手中,还怕他们谁翻了天去。”
刘瑾将盖盅往旁边一撂,没好气道:“你倒是想得好,这是要把丘聚谷大用统统踢了,让你祖宗我去兼这两处督主?”
那幕僚忙道:“千岁日理万机,哪里还兼得过那许多活计,学生是想,东厂有监督锦衣卫之责,那东厂又由谁监督?更勿论西厂。没了监督,不免失控,不若另立一衙门,千岁亲领,不仅能行东西两厂之事,更有监督东西两厂之责”
刘瑾斜睨了那幕僚一眼,“这衙门口,也是说立就立的?”
那幕僚揣度着刘瑾话音儿,便陪笑道:“太祖时只有锦衣卫,成祖时便添了东厂,到了宪庙时,又添西厂。这立与不立,哪里有什么祖宗法度,还不都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儿?西厂,不也是千岁您一道折子,皇上就许了复立么。”
刘瑾微微阖上眼,从鼻子里哼笑一声,并未言语。
那幕僚心里更有底了,便又低声道:“您不是还让刘多寿那边多招揽人手么,人手总要有安置的地方,都放在府上,怕也不太妥当,容易落人口实,放在新衙门里,不是正好。也恰借这机会,查一查东西二厂。”
刘瑾这才满意一笑,道:“这也是个道理。”
那幕僚不由大喜,忙道:“那学生便下去写个条陈,千岁再斟酌?”
刘瑾抬了抬眼皮,道了声“去吧”。
正这时外面有个管事毕恭
第六百四十四章 星河明淡(六)(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