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体系,如何调整在不同场景下各种影响因素的权重,都只能在一部分场景下有效,而在另外一些场景完全无效。经过多次完善后,模型的准确率也仅仅是擦点大概率的边,致命性错误则是完全无法避免。
很显然,试验体试图建立统一模型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他再把李若白这些天说过的话重新整理分析,结果发现,李若白对一些重大事件用的是一套标准,对另外一些事件用的又是另外一套标准。至于什么时候用什么标准,完全没有规律可言。而且更要命的是,李若白一共讲述了近百个历史事件,然后点评时竟使用了五十多套标准。
往好听了说,这叫一事一议。
试验体跳过了往难听里说这个选项。
楚君归需要的是解决问题,至此,他算是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政治是科学,也是艺术。科学是有客观标准的,而艺术,直接点说是看感觉了,也称玄学。
似乎走入了死胡同,不过试验体的少年灵魂有着严谨且执著的治学精神,仍然没有放弃,继续在这一问题深入钻研。
无数数据分析到最后,楚君归似乎找到了一条正确道路,那是准备多套体系,只看眼前,不管长远,根据不同环境哪套适合用哪套,怎么正确怎么来。如此一来,许多问题也迎刃而解。
解决了这么复杂的问题,让楚君归心情瞬间大好。不过在检验这套理论可行性的时候,楚君归意外发现,历史有不少人确实是这样做的,甚至史书都为这些人起
第177章 投机分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