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砂?怎的听了这么耳熟?正寻思忽听小猫绷着脸道:
“你竟然给我们英明的太子殿下吃了兔子粪?该当何罪?”
任霄灼亦故作高深:
“正好治他那痔漏之症,也不算浪费。”
说着二人再也忍不住狂笑出声。
我笑的脱力,真亏他想的出来,真是天下损招系数被二人占尽了。我说这望月砂听了这般耳熟,原来竟是兔子粪来的。
在中医里动物的粪便各有其不同的药理作用,但是既然是给人吃的便不能叫做某某粪,于是便有许多雅致的名字用以替代。以前中药我也没少吃,总会在里面发现些奇怪的名字。除了我们知道的龙涎香是抹香鲸的排泄物,蚕沙是蚕的排泄物,还有好些不寻常的,什么夜明砂啊,什么雀苏啊,鸡失白等等,其实说穿了都是动物的粪便。
只是不知道太子如果知道了自己吃的不过是兔子粪,会不会捶胸顿足扼腕三天。
连番多日的舟车劳顿,我们终于不远万里从郑国到了宋国的凤城。这一路折腾自不必说,我只隐隐觉得可笑,郑国人费时费力的将我掠回去,为的不过是大张旗鼓的又将我送回来,真是脱裤子放屁找费事,这其中缘由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可笑。
可无论怎样,再次进入凤城看到熟悉的街道和熟悉的店面,甚至凤城百姓的穿着打扮都让我觉得异常的亲切。如果不是不允许,我真想现在就去天上人间看看,去看看我关心着的亲人们,也不知道点翠、
第132章 第 132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