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到了地上。
踏雪怒道:
“我家主人心地纯良,你还就别不知好歹。”
寻梅喝道:
“跪好,不得偷看主人尊容。”
那官员又吓得好似筛糠跪在地上没了刚才气焰。这大郑江山若都是这等贪生怕死之辈,我看也就气数将尽了。
我恼他嘴上无德,张嘴就骂我贱人,索性端了茶碗坐在他面前椅上:
“本宫倒要看看,大人如何制本宫这个某逆之罪。”
有了上次公主被劫持的前车之鉴,郑帝对我此次出嫁的路线采取了保密策略,也就是说除了皇帝本人,以及负责送嫁的官员以外,几乎是没人知道行走路线的,即便是我也是在上船之后才知道要走水路。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秋露白和我报告的时候我觉得可笑的原因。
所以此地府尹不知道公主的送嫁船队要经过此处也是有情可原的。可是,郑国嫁女路人皆知,就算不知道我们会从这里走,看到这么多官船也会审时度势一下吧?此人却张嘴叫我贱人,你说我怎么能不开心呢?
绕是个呆子听我这么自称也会有些个反应,果然那官员连忙匍匐于地:
“下官不知娘娘驾临,多有冒犯,请娘娘恕罪。”
我一口茶系数喷了出去。
朽木不可雕也!
这人到底怎么当上的管?
站在我身旁的秋露白恐他再说出什么混话连忙喝道:
“大胆奴才,
第109章 磷铁县受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