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着想实乃郑国之万幸,儿臣又何尝愿意父离子别?只是害我国百姓为战祸所累亦不是儿臣所乐见,如今只牺牲一人以换取万千利民安居乐业,孩儿认为值得,皇家中人本就要做那万民之表率,忍常人不能忍之痛苦,父王不必忧伤,孩儿愿往。”
郑帝复又拉住我的手拍了拍:
“儿啊,你能这么想父王甚感欣慰,只是还有些话要嘱托与你。”
郑帝东拉西扯终是没有忍住,最后还是暗示我他对我养育有恩,与宋国仇恨不共戴天。话里话外的透露给我,一定要忍辱负重,不论是嫁给宋帝还是嫁给宋太子,都要使出浑身解数迷惑他们。并且还安排了一个教习嬷嬷传授了我许多驭女驾男勾引魅惑异性的招式,j□j放纵的连我这个现代人都张口结舌自愧不如,直羞的面红耳赤。
至此我才算是明白,此番嫁去宋国,我连未来老公是谁都不知道,难不成要效仿武则天?简直荒唐!
越想越觉得气愤,这不是糟蹋人吗?看来公主的疯癫也不能完全怨任霄灼,要怨就怨她生在这皇宫内院,真真的应了那句“最是无情帝王家”。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