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霄灼在大郑宫潘恒多日不见他准备离去,我心中疑惑,难不成他不打算带我离开?他倒是挺忙,每日有贵族呈上精致洒金熏香的贴子邀其参加堂会,他每每欣然应允,自然有马车从宫门口接了他去。所以每日我宫里就剩下我和一群宫女太监大眼瞪小眼。
这天天气炎热,一个小宫女为我打扇,闲来无趣逗弄下这小宫女消磨时间。
“你觉得公子怎样?”
小宫女立刻红了脸,垂着头含羞带怯,诺诺道:
“公子很好……”
我忍不住笑问:
“好在何处?”
小宫女拘谨的连打扇都忘了,只抓着衣服下摆揉来揉去。
“公子……生的俊美不凡……”
任霄灼有多俊美我是知道的,可是一张面具有他本人更俊美吗?我怎么看他那张面具怎么难受,难道是角度不同?
“待人……待人如沐春风……”
如沐春风吗?我怎么不觉得,他看人的眼神不是一向和冰块差不多?
“公子还经常对我们……对我们笑……”
那是皮笑肉不笑好不?
“公子很儒雅,很温柔……”
儒雅、温柔?哪里?明明是很血腥杀人不眨眼。
“身姿优美……”
那是犯贱……
“言谈举止、举手投足间富贵逼人……”
相信我,乞丐穿上好衣服也会显得很富贵。
第102章 受伤的总是女人(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