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站在大郑国的皇宫最顶端,皇帝御赐的正德殿,我的公主寝宫,凭栏远眺,整个皇宫内院大郑都城一览无余,远处是烟波浩渺的钰龙湖,湖岸上是车水马龙的商铺酒肆。
暖风徐徐吹的我心中杂乱,却不得不做个不知疾苦的样子。深陷虎穴,插翅难飞,任霄灼,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这几日过的倒是出奇的平静,宫人们各司其职,小心伺候,很少在我跟前言语,自打来了这里除了必要的事宜几乎没和我说过话,我也懒得询问,总归也不会问出什么。
倒是郑帝每日必会亲临,以示对我的亲厚,什么如意、歩摇、黄金、白银的,林林总总的也赏赐了不少东西,我掂在手里又撇在一边,合计着也带不走,看了反而闹心。
郑帝果然叫做郑伯毅,乃是我那晚初至皇宫陪同皇帝群臣祭祀宗庙时所知。当时境况诡异,深更半夜祭祀宗庙闻所未闻,那郑帝叩拜祖先之时自称伯毅,总是不会有假。如此看来当日那两个绑匪并没有骗我。
这郑帝也怪,每每来到我这只是打听我吃的可好穿的可暖,下人们伺候的是否妥当,我不在皇宫期间对我如何如何思念,我小时候他怎么怎么疼爱,当年他与我母亲贤妃伉俪情深情比金坚,说到情动还要垂泪一番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我,让我受苦良多失去记忆等等,却只字不提我这三年都去了哪里。
打死我都不相
第96章 宫闱(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