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并不怎么阻拦我在园子里转悠。只是大门锁的紧紧,也不见什么人把守,只有日里伺候的十几二十个大小丫头、养母一众女眷在我左右跟前跟后。没有看门的,并不代表就没人看着,我是断然不敢尝试逃跑的,这地界也不熟悉,不缺胳膊短腿已是万幸,纵使有一万个担忧,也只能蛰伏。
“龙蛇之蛰,以存身也”又有几个人能体会个中悲哀。
几日下来,也没从下人口中问出什么,无论问什么话一律只是“奴婢不知”,问的狠了便扑通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直磕的头破血流,让我十分的于心不忍,也就不好再问。
好在软禁我的庭院景致不错,倒也不怎么无聊。这园子典型的江南水乡风格,小巧、自由、精致、淡雅、处处透着那么股子写意,在我看来倒有些像任霄灼的任园。所以竟然奇迹般住的也算舒适。
再者,任霄灼说了会派人暗中保护我,便不会作假,他必然是知道我的行踪的,而且他送我来郑国必是有他的打算,所以我也并不担心。
这一日闲来无事,凭栏逗弄着池里的鱼儿,撒下一把饵儿那水里的鱼便翻滚着争做火红的一团,抢完又哗的四散开来,却不游远,张着嘴儿鼓着眼儿等着我再次将美味送到它们嘴边。
“这鱼真是好命。”
我将手中最后一块馒头撮碎扔给池里的鱼,又从盘子里拿起一只,这才瞥了眼身后来人,又专心继续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