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知道我为何会鬼使神差的再次坐上这辆囚车,我只知道我与任霄灼才相聚了一天便再次分别了。仓促的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所有一切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美梦。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人从胸腔里摘走了一个极重要的东西。
我轻敲车厢,立刻就有人将车厢门打开,紧张的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是喝水还是吃东西。望着低眉顺眼的二人,我这才艰难的找回了一点点自信,证明任霄灼是曾经出现过的。
那天清晨我们上路前,原本押送我的人奇迹般的消失了,只留下了曾经问话的那两个。我并不想知道他们的死活,也不去想他们怎么样了,既然歹命的落到任霄灼手里,又怎么会有好下场,谁知道是被烩汤了还是被爽死了,反正任霄灼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个会存有善心的人,可怜不该可怜的人会被他看成妇人之仁。
前一天晚上,当他告诉我他要走了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慌,仿佛自己依靠的大山就要飞了。
我不由自主的牵住他的衣角,担忧的问道:
“你要走去哪里?”
他却将鸽子送来的字条交给我,上面只有一个“死”字,我并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我必须去高车。”
我并不关心他去高车干什么,因为我终于明白,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这是个可以成就霸业的一代枭雄。我不能用我的裙带困住他,
第92章 在上囚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