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也是他将我从绣娘的手里救了出来;把豹厅里将我一巴掌打下台阶的紫琼送到万花楼;还帮我救了郝老爹一家,请来小猫、唐韵为兰香伸冤;绣娘堕胎诬陷我的时候,他也是力挺我的,我甚至一直相信那黑心郎中也是他设计吓死的。像把羞辱我的美艳锁起来,派暗卫暗中护我周全,安排纸鸢伺候我到断谷洗温泉,我生病他衣不解带的照顾我,这样的小事更是举不胜举。
这样一数,任霄灼对我的好要比他对我的坏似乎多上许多,他这样一个美男子肯迁就我这样一个无才、无德更无貌的三无产品实在是个奇迹。更重要的他让我感觉到了哥哥般的温暖,让我将他与前世的哥哥奇妙的重叠在了一起。
那么现在我还应该恨他什么?连我自己都感觉迷茫。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还活着,我想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此话放下不提,单说我眼前看到的这个,此物不是别的,正是三年前任霄灼卖给张子厚的九龙朝凤,一只茶壶九只茶碗,一个也不少。
“陈伯,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陈伯略一沉吟:
“三天前,一个落魄的书生拿了此物来卖,我一见是这便收了。”
我凝重的点了点头,问道:
“卖了多少钱?”
陈伯见我表情严肃连忙回道:
“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两。”
我眼皮一撩:
“嘶——他还真敢卖。试过没有?”
陈伯摇头:
第81章 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