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我差点忘记了,师祖说斋饭之前让我先领你去天隐池。”
我奇道:
“什么是天隐池?我来少林多次怎么没听说过?”
小和尚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道:
“我听师兄们说过,天隐池乃是少林寺圣地,那里的白塔是存放释迦牟尼佛舍利和各位圆寂法师舍利的地方,平日里是不允许闲杂人进去的,我也只在外面观望过而已?”
我越发好奇了,老和尚究竟卖的什么关子,闲杂人等不允许进入的地方凭什么会让我去?于是我又问道:
“远尘可知你师祖要我去天隐池做什么?”
小远尘又抓了抓脑袋说:
“师祖只说让我请你去,并没有说做什么。”
老和尚最会故弄玄虚,我百分百肯定他必然有求与我。而少林与我的恩情我正发愁该怎么还,三年前老和尚的指点迷津也是我无以为报的。
在任园被毁后的半年时间里,我反而无所适从起来,任霄灼的音容笑貌像凿子凿进了石壁一般任凭雨水怎么冲刷也挥之不去。前一刻还对我呵护备至,下一刻便成了烧黑的焦炭,这事另我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
人往往是这样的,在轻易拥有的时候每每觉得厌恶、憎恨,真要是失去了便开始长吁短叹。我倒不是说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当你失去了唯一一个可厌恶可憎恨的目标,那么围绕着这个目标所形成的所有动力,便顷刻之
第74章 那一朵花开的时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