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和张家的是一套的。”
我惊呆!怎么会这样?难道让个老头信口开河就可以颠倒黑白?这杯子究竟是谁的又有谁能比我最清楚!张子厚这老驴竟然是这么狡猾。那金牌的威力显然是非常大的,连王大人都有倒戈的倾向,更不用说其他围观的众人了。
正一愁不展,就听到任霄灼一声天籁,纸扇轻摇,衣珏飘飘的走了出来,这是我觉得任霄灼最美的一次。
“难道你周家的祖宗就只教会你撒谎这一招本事吗?”
那老头一惊,瞪着任霄灼说道:
“娃娃,你可不要在老夫面前信口雌黄!”
任霄灼笑了笑,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笑容迷惑了。我咬牙暗骂:你小子有什么屁,就快放啊!眼看众人都要被张子厚的屁熏晕了。
“哎!老人家,你要老眼昏花就不要在这里蒙蔽众人,早早回去含饴弄孙才是正经。”
老头气的胡子都翘了。
“黄口小儿,也容得你在老夫面前撒野,自家的东西我难道还能认错不成?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任萧灼也不说话,只和文墨卿耳语几句,文墨卿便领命去了。众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只在下面嘀嘀咕咕,那老头也冷笑着看着他。
不一会,就见文墨卿领人抬了个烧的通红的碳炉子进来,后面跟着的人则抬了个木盆,里面是一大块冰。
放好以后任霄灼将我们那一组茶具一个一个的排在烧红的
第7章 7(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