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子行凶,奸杀张家的婢女兰香。”
闻言我大吃一惊,如遭雷劈。那县太爷似乎也没想到会有此一变,双眼圆睁,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身旁的郝海蓝却突然冲了出来,指着张子厚大喊:
“你含血喷人!你这是诬蔑!”
地上的郝老爹和他两个哥哥也如同大梦初醒,不住的朝县太爷磕头。
“草民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原本安静的大堂之上又突然议论纷纷闹哄起来,县太爷这才想起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张子厚,这公堂之上可要讲究真凭实据,你若是信口开河,别怪本官治你个咆哮公堂之罪!”
“请大人明鉴,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妄语。”
说着朝人群里的小厮使个眼色,那小厮蹬蹬的跑出去,原本挤在一起的人群又刷的分做两边,不一会就见那小厮竟然也端了一套茶具进来,那造型款式和我那套丝毫不差。人群顿时又开锅了。
那县太爷也吃惊不小,连忙让四个老头验看,只见四人满头大汗,小心翼翼的比对了很久终于得出结论:
“大人经草民四人检验,这两套茶具一模一样。”
县太爷也有些为难。
“张子厚,这两套茶具虽然相同,但也并不能证明此杯是他父子从你张家所盗,也不能证明你家婢女就是他兄弟奸杀。”
这时突然从人群里冲出一对中年夫妇,跪到堂上便喊:
第4章 4(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