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又是怎么到的任园,我究竟是谁……问题太多了,而我唯一的线索就只有她。
我看了一眼那妓院的老鸨子,没想到她见我看她竟然一脸的防备。
“妈妈,我要点上次那个姑娘。”
我知道她明白我指的是谁,可她竟然支支吾吾的。
“这位爷,那姑娘正在接客呢,我楼里其他姑娘也很漂亮呢,您看是不是……”
我明白今天人多眼杂恐怕很难见到那姑娘了,无所谓,只要她还在万花楼我就还有机会。我呼的一下站起来,对这个藏污纳垢的烟花地失去了所有兴趣,丢下二百两银子给张虎他们。
“你们哥儿几个好好玩,我和点翠就先回去了。”
昨晚我回来的时候郝海蓝已经睡下,想来这孩子是累坏了,突然遭此横祸,也是难为他小小年纪还要东奔西走,好不容易放下心来,所以早早就躺下了,庄稼人本来就歇的早,又骑了一路的马。
我却是一夜辗转反侧,在床上烙了一夜的饼,一闭上眼睛就是双仇恨的眼,万花楼里的一幕让人实在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天快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还没睡够,点翠就来催我起床。知道今天有大事耽误不得,也不好继续赖在床上。偏偏从一早起醒来到吃完早饭我都有些心惊肉跳的,有点担心今天的过堂别出什么问题。又一想,能有什么变故?我手上有茶具作证还能怕了他不成?所以只道是昨晚择席的老毛病闹得。
看看时辰差不多,刚要吩咐出发,就见文墨
第4章 4(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