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点死了干净,我也希望自己快点死掉解脱,偏偏却是不能,也没有自杀的胆量,只能这么慢慢的挨着。
这个宅院很大,平日也不见怎么看守,只要我不接进大门一般是没人管束的,可是我却知道在寻常人看不到的暗处隐藏着无数的暗卫。一想到这些暗卫我的后背就隐隐的痛,那里还残存着我上次逃跑时被鞭打的记忆。打我的人有一双冰冷死寂的眼,我依然记得他鞭打我的时候眼睛里嗜血残忍的光芒。我觉得一个能长时间隐于暗处的人也定不是正常人,他从鞭打我,甚至压抑杀死我想法的过程中享受着。甚至,他是恨我的,因为一个我不知道,而似乎院子里所有女人也都在猜测的秘密。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把我打死,但是我清楚的懂得如果我不死就要继续在这里煎熬。
我从来也没见过这里的主人,至少在我进入这个躯体以后从来也没有,所有人都叫他爷,所以我知道他是个男的,在这个巨大的,只有一个男主人却有很多女人的院子里,女人们是疯狂的,甚至是隐逸的变态,把谈论和引起这个被尊为爷的男人的注意当作生活中唯一的目的。
院子很大,大的惊人,因为这里俨然是一个专门收藏女人的巨大的箱子,箱子里有数不清的精致的格子,而每个格子都藏了个女人,每时每刻这里的空气都让人窒息。被“爷”收藏的女人无处不在的明争暗斗,我微妙的感觉到“爷”好像把这当成生活中的乐趣在撩拨,在挑逗。
至少在我看来“爷”是恐怖、可怕的代名词,也
第1章 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