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要不要再来一次?”
岳母的脸色象漂染的红布一样,一下子连耳根都是红彤彤,羞愤道:“馒头怎么堵不住你的嘴呢,竟会瞎胡说。”说罢连握着我手的手也松开了,端起面前的米粥,只顾着一口接一口地喝粥,理也不理我。
女人耍起小脾气最是可爱,尤其是成熟又美丽的女人,就像岳母这样的。
她不理我,我也不介意。我突然站起来,弯腰朝她吻去。
她正在喝粥,这突然之事让她措手不及,差点没让她将口中噙着的米粥整个给吐出来。
我并没有立刻吻上她的面颊,而是先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才吻了她的耳垂一下,转身上楼去了。
岳母端着碗,愣愣地出着神,脑子里填满的尽是我说的那几句话,“我美丽风骚的岳母,你的叫声令我销魂,你的身体让我迷醉,真想一辈子抱着你,干他个天荒地老。今天晚上洗好了等着我!”
她的脸色姹紫嫣红,娇艳得似欲滴出水来。她的身体发虚,仿佛那天让人热血沸腾的时刻再度到来,眼前飘荡的尽是一些勾人的画面。
“大妹子,咋的啦?”母亲端着炖好了的鸡汤经过岳母的身边,她看见岳母端着个碗怔怔地出神,便道。
岳母突然听到母亲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压下慌乱的心神,把碗放下,站起来道:“我没事。汤熬好了?”
母亲笑着道:“嗯,熬好了。我见你端着碗也不朝嘴边上放,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哩。
28.第二十七章 女人好病(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