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就无法放手。
看着那绵延百里的兰花，扬起头来，觉得有什么心里炸开。
那样的感觉让越发觉得，要逃，必须要逃。
“师父，杀了，可开心？”按照凤儿教的，扬起嘴角，询问出声。
他浑身猛的一僵，随即颤抖了起来，然后用手去捂住脑袋，似是脑中有什么，让他痛苦不堪的用手一下又一下敲击起头部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发出一些不能理解的词汇：“太像了……”
“没认出来……”
“居然没认出来……”
“不要……”
“不行……”
“不是的……”
“笑儿……笑儿……”他眼中忽地闪过一丝光亮，猛的一把抓住，好像抓住了什么救赎，惊恐而期待的看着：“笑儿，还活着对不对？身边……还活着……还活着……”
“还活着又怎样？欠的便不用还了？”冷笑着看他，按照自己的推测，又多加了一些话。他竟慢慢浮现出诡异的笑容，似是终于放开了那般，幸福而满足的看着道：“还，笑儿，说怎么还？”
“是么？怎样都可以？”暗中念动了法术。这样低微的法术，知他必是察觉的，然而他却还是微笑着，那风华绝代的容颜上满是满足的笑容，静静看着，点头道：“怎样都可。”
“好啊，”微笑起来，抬起召唤出来的剑，指他心口处，微笑道：“那师父，说一命换一命，让杀了可
第33章 第四章 他从不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