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细细抚上的眉眼，眼里满是痛意，好似沉积了万年的绝望。
“笑笑，瞧，可是又做梦了？”
他忽地开口，让心上不觉一颤。不开口，他便继续道：“都做了这么上万年的梦境了啊……笑笑……”
“曾以为，取走的元丹，就一了百了了，却没想，竟是就挂念了这么多年……”
“笑笑，便也只有这梦境……才能这么静静和说话了吧？”
他这么说着，一向云淡风清的脸上，竟是忽地落下泪来。握着他手腕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听着他不停歇说着的话：“可知过了怎样的几万年……日日梦见被取走元丹的模样，日日梦见同说此生不要再爱的模样，日日梦见那奈何桥边上陪的模样……如此残忍折磨，然却是一手选择。说怎的就这么傻……昔年放不开君凰，后来来了，等放开了君凰，却又走了……”
“可知还是苏浅之那时，日日夜夜，梦里只有……等刚认出，却就走了。笑笑……是要死了罢……然死了，可会难过？既希望难过，又怕难过……”
“不会死。”
终是没能听下去，打断了他。
他静静看了许久，慢慢闭上了眼。轻轻叹息了一声，将那句话念了出来：“这竟是真的。”
“去替取药。”
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便直接站起身来，欲往外走。他忽地一把抓住，回头看他，却见他张了张口，最后道了句：“这么多年，一直用灵力供养于她，如今已是
第20章 第十八章 浮 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