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直不能看到他的元神。原先我便以为,他把元神遮住,用的是法器,然若用的是法器,他此时被封,当是不能用那法器
的,怎的……这元神……
“不过些封魔之物,我本就不是魔,这些日子把魔气除尽,你那些个法器,自然不抵数了。”
他含笑解释,我方才清楚了些。想要多问他些什么,却想,此事之后便不与他再有何瓜葛,最好是再莫知道什么。于是我又笑着懒洋洋的躺回躺椅,闭上眼,同他道:“再接再厉罢。”
“笑儿。”他笑出声来,俯身笑道:“你可欢喜?”
欢喜?
我眉头一皱,话还未出口,便被他将手握住,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他说得这般认真,满是叹息,却也满足。
他道:“笑儿,十三万年,我从未曾,这般欢喜。”
我不说话,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必当离去了。
我只喜欢萍水相交,浅尝而止。这般深情厚意,这般情深意重,这般你痴我缠,实在不是我喜爱的戏码。我早已过了那些个谈情说爱的年纪,该疼的疼,该伤的伤,那颗含着元丹的心还放在那人手中,还不够教训?
我伸出手去,细细顺着墨冰洁那头青丝,撑起身来,再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仰天长唉,我的收藏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