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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阿周脸色有些紧张的跟他递烟,两个人交谈着什么,但最后谈判似是以失败告终。
壮汉小偷喊来了他的同伙,那是一辆头顶上会有红蓝色泽交错盘旋的车子,还会发出哇啊哇啊的声音。
大城市的小偷,看来每顿不仅仅是馒头就咸菜,说不定还会有奢华至极的老干妈,才会让他们大半夜敢开着一辆喜欢乱叫的车在路上晃悠吧。
我心中被害怕所占据,我怕这些不法分子会抢光我口袋里的五块二毛钱,我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阿周被带上了车,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绑架。
我只知道的是,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阿周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得,再没有联系过我。
而在多年后,我才在偶然在我打工餐厅的电视机里,看到了阿周的身影。
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一头许久未经过修剪的长发披洒在两侧,再没有了往日的洒脱。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才能维持生活’,‘进看守所就像是回家一样’之类,惹得店内老板与客人们都哄笑起来,整个餐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时候,或许是因为昔日旧友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我心中也翻涌着悲凉。
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学会反抗,向生活反抗,向命运反抗。
我想起了老板平日里对我的苛责,此
又是一年上架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