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就此破裂。
“只是觉得……你好像有些喜欢我哥的样子。”苏暖暖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话不太应该问出口。
但是她又忍不住的想要知道答案。
“你觉得呢？”楚清蝶的心境，似乎比刚进来的时候要平缓了不少，也没刚才那么紧张了。
果然，有些事情，正因为没有去面对过，所以才会一直恐惧。
可当直面这件事情的时候，反而内心会安定的多。
即便是极端的情况，也会想着……啊，原来最坏也不过如此了吧，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觉得我喜欢你哥吗？”楚清蝶碧眸微凝，轻轻望向苏暖暖。
“我……”苏暖暖更用力的抱了抱膝盖，清澈的眼眸中露出了一丝的迷茫，茫然的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孱弱出声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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