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性子又直,喝得几杯酒,便道:“小王爷,你带的这十几个随从,一定都是千中挑、万中选的武功高手了。”
叶楚看了一眼多隆,笑道:“多总管,这些随从放在南,不过是寻常之辈,不过他们一向跟着我,平时还传授过我武功,也算是我的教师。”
多隆笑道:“小王爷这可说得太谦了。你瞧这两位太阳穴高高鼓起,内功已到了九成火候。那两位脸上、颈中肌肉纠结,一身上佳的横练功夫。还有那几位满脸油光,背上垂的大辫子,多半是假发打的,你如教他们摘下帽子,定是秃顶无疑。”
叶楚语气转到平淡:“多总管,我便是跟着这几位学的本领,这帽子还是不脱的好?”
多隆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位平西王世子帽子后面好像空荡荡的,心中一动,知道自己触犯了人家的忌讳,忙讪讪笑道:“哈哈,是兄弟疏忽,是兄弟疏忽。”
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眼前叶楚脸上颇为不悦,多隆又连连喝酒,颇有赔罪之意,便不再往这方面提。
只是像康亲王、索额图这样政治嗅觉极为敏锐的人心中想到:“虽说不知道吴应熊为何没了头发,但他既然敢大模大样的赴宴,想必是有恃无恐。不管怎样,宴会之后,定然要写奏章给皇上,呈报此事。”
他们想到这里,便不漏痕迹的转移话题,很快便将话题转移到康亲王的箭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