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弄出点响动么？总是这么突然出现，会把我吓死的！”戈登喷出了嘴里的牛奶，而蝙蝠女敏捷地躲开，她的斗篷上都没有沾到一滴。
“因为我是蝙蝠女！”人面无表情地答，声音明显经过变音器的改变。
“我知道你是谁，你真正是谁，我只是不说罢了！”戈登没好气地去找抹布，打算清理地面：“现在是半夜四点，而且所有的疯子都被关起了，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么？你晚上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蝙蝠女完全无视了这些话，谁都知道布莉丝薇恩是个有钱又一无是处的富家女，城里人都以为她每天晚上过着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生活，但其实都是她雇的演员，表演的伪装罢了。
她直接开口说起了正事：“我必须离开哥谭一些日子，我留下的话，会对大家都造成威胁。”
“哦？这又是什么疯子？我这就给局里打电话。”戈登吐了一口气，丢下了手中的抹布，去找他的手机。
“我不知道，依旧在寻找线索。”
蝙蝠女摇头，藏身在黑暗中，蝙蝠斗篷让她完全融合在阴影里，但熟悉她的戈登能猜到她现在的样子。
“那你怎么知道危险的？”戈登奇怪了。
“有人告诉我的，从某些方面说，他非常可信。”蝙蝠女似乎是在摸口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但是并没有拿出给戈登看：“你和芭芭拉也立刻和我走，否则那些疯子们会用你逼出我的。”
戈登沉默了，片刻之后，他
第8章 哥谭的法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