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一等良民。”
“不用着急，今天我找你是问一件事情，根据你十年的供词，你的鞭子被你已经烧毁了是吧。”关中华问道。
“鞭子？什么鞭子？”毛强愣了一下，问道。
“就是你在对女人进行虐待的时候，使用的鞭子。”关中华看了一眼毛强，不动声色地说道。
“哦，那个啊，是的我都烧了，因为当时害怕被发现，所以就烧了，但后我还是去自首了。”毛强想起了，立刻说道。
“你能不能描述一下那鞭子是什么样子的，还有你那鞭子是哪里买的。”关中华说道。
“怎么，警官你也有这个兴趣？”毛强愣了一下，看向关中华，一脸暧昧的样子。
关中华的额头出现一丝黑线，然后说道：“我最近正在查一件案子，有类似的情况，所以问你，这件事情和你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关中华故意露出怀疑毛强的神色，而他的话也是很委婉，没有说出具体的细节，他想要试探一下毛强的反应。
“怎么会，我早就不碰那些东西了，和我一定没关系，至于那鞭子是什么样子的哪里买的，警官，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初我是随便在一家店里的买的，已经记不清楚了，真的，真记不清了。”毛强立刻摇着头说道，很是紧张，但这种紧张并不是害怕被发现，只是害怕被牵扯到关系。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关中华的观察就是如此，如果他错了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个毛强不一般，但
179.证人宁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