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男人最难提防的两种风,一是枕边风,就是女人躺在你身边,在你耳根子旁嘀咕,这二自然就是酒桌风,三杯酒下肚,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听的,不该听的,都一应俱全了。
可就在这时,刘青那举到嘴边的杯子突然一顿,脸上做出一副艰难抉择的模样,然后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满满当当的酒杯道:
“不行,不行,这酒我还是不能喝!”刘青说着,扭头看向一旁的孙海涛道:“老弟啊,我怎么总感觉这酒里有事呀!”
“哎呦我去!”孙海涛立即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朝着自己的老班长叫屈道:
“我说哥哥呀,亏咱俩还是过命的生死兄弟呢,怎么这当了纠察,疑心这么重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孙海涛说完,故作生气的端起自己面前满满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将杯子砸在桌上道:
“我说哥啊,你不记得,我可记得一清二楚,当年三五八高低上,敌人的炮弹打下来,就跟地震似的,要不是你把我从土里刨出来,哪有今天的我啊?你说,就这,这凭这救命之恩,你觉得我好意思跟你玩什么花花肠子吗?”
刘青看着孙海涛一杯酒下肚,那涨红了的脸色,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酒劲,总之,这让刘青感觉十分愧疚难堪,自顾自的嘀咕着,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咕嘟……”
刘青毫不犹豫的将自己面前的那一杯子白酒灌下肚,然后狠狠的砸了一下嘴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好酒,好兄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