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哦?为什么?”
“呵,为什么?我家隔壁院子那牛二娃,原本勤快老实,媳妇贤惠孝顺,家里几亩薄田,日子过得顺顺当当。过年那几天去茶楼看热闹,一进去就出不来,他老爹老娘媳妇四处寻人,四五天后他自己迷迷糊糊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便有一群小混混拿着张欠条把他家房子地全收了。
他爹被当场气死,她娘也晕了过去,没挺几天也跟着去了。唉!原本好好的一家子,爹的丧事没办完又办娘的,他媳妇哭得死去活来,最后还是娘家接了去,就剩他一个人,成天窝在镇头靠讨饭过活!”
“还…还有这等事?那茶馆里面干什么的?”
“哼,还能干什么?赌呗!兄弟啊,听大哥一句劝,不想死得快就离那地方远点儿!”
那男人还要问,旁边的媳妇一把揪住他耳朵:“你个死人,你敢去!你敢去老娘打断你的腿,把你儿子扔河里淹死去!”
那男人哎呦哎呦痛得直叫唤,车上众人见之大笑,气氛总算轻松了些!云舒心里却惴惴不安,总觉得似有一团乌云正悄悄向自家笼罩过来!
牛车看似慢悠悠,实际比走路快不少,只花了三刻钟就到了岳安镇上。牛车依然只停在镇口,原本那里是一片干净的小广场,这次来却发现周围多了不少或躺或蹲的乌起码黑的乞丐!
下车时,几个乞丐蜂拥而上,向大家乞讨,被刚才那揪相公耳朵的妇人一顿臭骂。结果乞丐们倒是散开了,可她摸荷包付
第一八六章 端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