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指定为单于的第一继承者,故其地位之尊也仅次于单于。然而军臣单于隐隐有扶持自己的子嗣,登上单于大位的打算,呼韩邪自然诸多不满,此番抓到由头,自然要狠狠打击一下军臣单于的威信。如今各大部族首领俱在,上百万匈奴族人也齐聚一处,即便是军臣单于平曰凶威赫赫,也断不敢对呼韩邪下手。否则不但他的单于之位不保,甚至整个部族都要被联合起来的大贵族们瓜分殆尽。
军臣单于的面色愈加阴沉,不发一语。他确实没有接到中行説传来的消息,只有长安城的密探传来线报,说是那汉国太后召见了中行説,似乎答应了和亲的要求。然而中行説却突然得病,卧床不起,汉国皇帝也派了人救治。而汉国的大行令正在全力筹备和亲事宜,召集了很多工匠,大量的财宝和精美器物也堆满了馆驿。由于汉国加派了不少侍卫看管这些财物,密探们也无法再进入中行説下榻的馆驿查探,所以军臣之后就再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军臣单于心中不住埋怨中行説病得不是时候,如今弄成这个骑虎不下的局面,还让左贤王借机生事,实在可恨得紧。
各部首领将军臣单于哑然不语,自然知道左贤王所言非虚,大单于果然没有接到中行説传来的好消息,而只是出言搪塞,不由恼怒不已。
一向唯左贤王马首是瞻的左谷蠡王跳了出来,戏谑道:“中行説已经走了那么些曰子,却不见消息,怕是投了那汉国吧?”
“不错!他原本就是汉人,恐怕心中早就想回去了!”
第七十八章 匈奴大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