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就等着他们尽早过来享用,否则一旦入冬,气温骤降,疫病的效果就会差上许多。
虽然刘彻很痛恨中行説这样的汉歼,但如今还不是杀他的时候,太后为首的保守派在朝堂上的势力很大,一直主张和亲。然而作为匈奴使臣的中行説,一直鼓动匈奴对汉朝作战,骨子里是反对和亲的,否则此次也不会提出如此苛刻甚至带有羞辱意味的和亲要求。从某种程度上说,景帝和刘彻如今还需要匈奴中存在中行説这样对汉强硬的主战派,以便有借口拒绝和亲,并伺机出兵夺回河套地区,重获外长城的控制权。
中行説清醒后,并没有派手下与长安城的密探联系,他很清楚,汉人正把自己当成鱼饵,将原本潜伏长安城已久的密探纷纷引了出来。他的身体已然大好,毕竟刘彻让太医给他下的药确实是清心宁神的良药,只不过用量大了些,让他陷入昏睡罢了。
中行説向大行令提出离开长安,即刻回归草原的意愿,原本还以为需要经过一番角力,甚至做好了进未央宫大闹一场的准备。谁知道大行令上报汉国皇帝后,很快就得到了批复,甚至连表面的挽留功夫都没做,也没有任何的赏赐,大行令就如同送瘟神般把他和随行的使团送出了长安城。让他讶异不已的同时,感到受到了轻视和侮辱。人的思想就是这么奇怪,而阉人的思想就更加难以琢磨了。
总之,匈奴使团缓缓驶出了长安城,踏上了归途。归心似箭的中行説从北地郡出关,曰夜兼程直奔朔方而去,并在途中将消息写成章程交予遇
第六十八章 中行説归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