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他此番从九江到善无,跋山涉水数千里,可是花了整整数月的时间。
郑徕此次从九江带了几十车的釉陶,淮南国的釉陶比北方诸郡的陶器色泽好上许多,做工也更为精细,深得匈奴贵族的喜欢。只要运出关外,送到云中出售,转手就是几番的厚利。如今雁门塞就在前方,让郑徕放弃出塞,将釉陶在北方郡县低价售出,实在是比在他的心头剜肉还要疼的事。
正在郑徕愁绪满腹之时,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走进酒肆,缓缓来到他的身边,低声问道:“你可是淮商郑徕?手上有大量的釉陶?”
郑徕闻言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确定自己与他素不相识,站起身来,疑惑的问道:“正是在下,不知壮士寻某有何事?”
男子扫了一眼四周,见无人注意此处,悄悄拿出一块腰牌,展示在郑徕眼前,正面是“雁门贼曹”,背面是“秦广”。
郑徕面露讶异,贼曹可是太守府上的侍卫,怎么身着平民服饰,还来找他这个低贱的商人?虽然心中疑惑,但腰牌骗不了人,没人敢冒夷族的大罪伪造这种腰牌。郑徕随即倒退一步,和起双手,正欲躬身行礼,却被男子死死按住肩膀,低声道:“莫要多礼,且随我来。”
说完,他挽着郑徕的肩膀,恍如搀扶喝醉的酒友一般,将郑徕带出了酒肆。两人走到街角处,秦广才松开了铁箍般的手臂,双手抱拳道:“得罪了。”
郑徕深深吸了口气,这才缓过神来,随然肩膀仍然酸痛不已,但哪敢托大,
第六十五章 雁门行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