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赶忙讨好道:“父皇英明,竟早已看透儿臣的一点小小心思,儿臣对父皇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
景帝目瞪口呆的看着口沫四溅,厚颜无耻的儿子,突然觉得他很有老夫当年的风采。
“诶,彻儿,父皇虽然猜不到你的心思,却知道你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景帝幽幽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刘彻闻言,声音嘎然而止,浑身一颤,不由得背后发凉,冷汗几乎在瞬间浸湿了贴身的汗衫。
景帝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你三岁开始每天坚持自己练武,当朕不知道?
皇姐和皇后联手将你推上太子之位,当朕不知道?
你以传播黄老新学为借口,怂恿卫绾提议建立太学,当朕不知道?
田蚡在东西两市将大量粟米换成小麦,运出城外碾磨成粉,用来制作糕点,当朕不知道?
太子詹事府的匠人到城外南山建立作坊,将粘土砖烘干,从铜中提取蓝釉上色,制成瓷砖,当朕不知道?”
景帝将吓得浑身发软的刘彻拉了起来,抚摸着他湿透的背,长叹道:
“彻儿啊,朕是这大汉朝的皇帝!朕想知道的事,没什么可以瞒过去的!只是很多事情,朕不想知道,就算不小心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
其实自从知道《老子注》和《三字经》是你所著,朕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不简单!再联系到皇后怀你时,梦曰入怀
第十一章 景帝摊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