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则是恍然与深思。
显然,此刻庄子也明白过了:感情这小子先前锲而不舍的前请教,根本不是为了博取他的注意,而是为了先占到一个理字,以便于此刻用这番话堵他的嘴。
但遗憾的是,此时他明白过却为时已晚,因为道理都在蒙仲那边是因为他接二连三地‘不教’,无视蒙仲,才让这小子‘产生’了道家将亡、皆因庄周不树的想法,这逻辑上是没问题的。
至于真相嘛,无非就是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挖了一个坑,等着他庄周掉到坑里罢了。
此子小小年纪,心机却很重啊。
庄周目视着蒙仲暗自想道。
期间,庄伯仔细观察着庄子的神色,见后者脸上并无怒色,却也没有再提示他做出反驳,遂明白庄子这是认栽了从道理的角度,恐怕已经说不过那叫做蒙仲的小子了。
然而就在这时,庄伯却注意到庄子伸手捋着胡须,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这是要我从礼数再与此子辩论辩论?
庄伯心中大感惊讶。
要知道据他所知,庄子对儒家的评价是非常差的,甚至于还专门写了胠箧、盗跖等几篇文章去抨击儒家,抨击儒家‘助纣为虐’,是帮助君主、贵族等上位统治者压榨平民的帮凶。
但既然庄子要自己继续与此子辩论,庄伯亦不好违背,于是他在想了想后说道:“道理你姑且说得通,但夫子比你年长几旬,乃是你应当尊敬的长辈,你直呼夫子名讳,岂非无礼?”
第11章:辩论(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