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否认了这个念头,若说这是囚服,那么在胸口和后背肯定有着写犯人编号的空白,可这衣服上啥也没有,就竖条花纹,作为一个警察观察事物要仔细,在这一点上我看您也很典型!”
“你们见过这个女人没有?”高远声知道这两个同行就似冤家对头,一见面就斗嘴,他看见何书成也竖起了眼睛,急忙转开了话头,两个警察同时摇头,“这世上有无数的女人,鬼才知道她会是谁!”警长道。
“这世上的人是有数的,不管男女,作为一个警察也应该关心我国的人口普察数据。”何书成冷冷地道:“再说这世上究竟有没有这一号人物还是未知数,就算有,她也是一个死人。”警长接口道:“您这话我不同意,看来您对于您的那位亲戚,那位所谓的妻子的妹妹的婆婆的话保持着怀疑,根据我与她近两小时的谈话,我敢确实这是一个神智清醒的有正常行为能力的人,她说起见到这个女人的情形很清晰明了,这不象是编造出来的。”警长彻底颠覆了他自己对赵太太的怀疑,现在他开始站在相反的立场反驳何书成的话,当然也不能排除基于他与何书成之间的相互恶感让他采取了这样的惯性态度。
“作为一个警察应该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何书成道,“我没有想到一个资深的刑侦专家竟然会相信一个人口头上叙述的独证,除了这位目击者,没有任何人见到过纸上的这个女人,您刚才也是这样说的,看起来您的态度转变得很快。”
“您既然承认她是一位目击者,说明您也相信
第二十七章 同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