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的边缘,奇怪的是他的丈夫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似乎并不关心他妻子的精神状态,也许正象水盛红所说的,她的丈夫只关心金钱数字的增加,这就是商人,天生的劣根性。”
高远声笑了一下,警长这句话打击面很是广泛,他忘记了高远声也是一个商人。
“不知道在今天晚上,她的丈夫和陈教授会在那几个光溜溜的瓷人身上会发现甚么?”警长努力延伸着话题,他在晚饭后睡了好一阵子,这会精神状态很好,他不想一个人躺在舱里发呆,“想到在那舱里的场面我就感到有趣,她的丈夫的块头可用惊人来形容,而那陈教授却又瘦得可怜,这两个从体型到学识上完全相左的人竟然会因为几件瓷器孜孜不倦地研究了好几天。”
“这就是兴趣和追求,虽然他们的出发点不同。”
“这条船上还有多少这类似的人?”警长道,“我看很多人都是为了你的那个文物拍卖会而登上的这条船,沿途我们经过的很多景点,我发现并没有多少人真正对这些风景名胜感兴趣,就象这附近的那座非常有名的古寺,我观察了一下,除了我和陈夫人,去参观的人没有几个,大多数人整天守在船舱里,喝酒谈天,以无趣的话题和无聊的玩笑为乐。”
“这一点你说对了,这船上的人很多都是冲着那拍卖会去的,他们会抱着很多文物回家,有些人不懂得欣赏,但他们喜欢收藏,或是为了故作风雅而去喜欢收藏,正是为此他们登上了我的船。”
“开辟这么一条航线,你挣
第十四章 夜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