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和义务。”警长道。
“哦,”水盛红道,“也许你习惯于制止一切,甚至于这样在深夜跟着一位女士,你知道么,你的突然出现已经吓了我一跳。”
“对于我来说,夫人,”警长道,“只存在无罪或是有罪,或是行为正当或是不正当之分,至于你说我在跟着你,在这一点上我应该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我的突然出现或许让你受惊,但我并不是跟着你,我只是为了在临睡前抽一支烟,我不想污染舱里的空气而把自己再放进去睡上一整夜,所以说我只是在船舷上无意中看到了你的举动,对于这个举动,我还得说,你不应该向河面扔烟头,也许你没有注意,在你的几步之远就有一个垃圾箱。”
“我们是在演戏么?自从走上了这艘船我感觉就象走上了戏台,每个人都象一个资深的演员,加上这种让我疲于应对的对答让我想起了话剧中的那些枯燥的千篇一律的台词,当然,你是正确的,不过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我的心情实在很糟,对于一位女士在心情很糟的时候所作出的某些举动,我觉得应该值得原谅。”
“不,不,”固执的警长道,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微笑,这不过个微笑让水盛红感到害怕,那是一种在牙齿之间绽出来的笑容,“很多让人觉得不能原谅的事正是在某一个人心情很糟的情形下发生的,不过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件事了,我不想让一位美丽的夫人在睡前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心情更糟,原谅我的唐突和好奇,你所谓的心情很糟是否因为你的丈夫?因为我注意到你们并没
第七章 价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