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累了,我要回舱休息了,我不想再和你谈论你的那些文物,今天晚上我已经听够了,说实话,那些个鉴定结果让我确实为你感到欣喜,也为我感到欣喜,并不是为了它们能值多少钱,而是因为你很可能就此卖掉他们,对于我们来说此行确实不虚,那些瓷人自来就让我感到害怕,我曾经和你说过,我不想看到它们,我想摆脱它们,晚安。”水盛红拧开舱门。
“我说,亲爱的,”陈义在床头小桌的烟灰碟里摁灭了烟蒂,他站起身来,双方抚住水盛红的肩头,他直视她的眼,“我真不明白你为甚么要选择另外的一个舱房,我们是夫妻,这船上也有着夫妻套房,而且现在我们在这船上也算有了一些有名望的朋友,当然我希望他们会把我们当作朋友,至于我们的这种分居各舱,他们会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们。”
“你觉得这些重要么?我为甚么要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们,或是怎么看我?我再重申一次,我累了,当然这象是一种撒娇或是赌气,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的本意绝非如此,我并不怕你会生气,或是为了让你不生气而装成我们之间还存在着一种亲密无间的夫妻感情,我相信你也不会为此而生气,而且在这一点上我在人前已经做得够多了,我不想在没有人的时候再如此虚伪,晚安!”水盛红轻轻掩上了舱门,留下陈义站在门后发呆,“她是怎么了?”陈义叹了一口气,他不能理解妻子的这些话,他愣了一会,伸手锁上了舱门。
水盛红并没有回到自己的舱房,她静静站在陈义的舱房门前,直到
第七章 价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