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良久,又逐一拿起其它的两个瓷人,重复了之前的举动,他终于消停了,将瓷人放回盒中,然后舒了一口气,除了水盛红,所有人都看着他,“这是甚么玩意儿?”警长忍不住把他的问题又抬了出来,从这瓷人出场之后房间里就一片寂静,这幕哑剧让感到极是压抑。
“我承认,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考古学家终于说话了,陈义的心里半喜半忧,连陈教授也不知这瓷人究竟是何物,自己此行看来是白跑了一趟,可正因为如此,那么这几个瓷人的价值也许更加不可估量。
陈教授掏出香烟,给陈义和警长一人扔去一支,他打量着盒子里躺着的三个瓷人,神情若有所思,“这东西很是古怪,不过我可以推测出它们的具体作用,当然正确不正确我也不敢肯定,因为这东西让我感到迷惑,是的,迷惑,它们让我感到迷惑。”
“这究竟是甚么东西?”警长不耐烦地道,他对于考古学家这种吞吞吐吐的语气不以为然,他的职业特点让他习惯了录取口供时的那种简单的对答。
“傀儡!”
傀儡?这名词倒是谁都不陌生,可陡然听到考古学家嘴里冒出这个词倒是让所有人都是一愣,在大家的观念里,这个词一般是用来形容被人推到前台却不能自主的家伙,就象古代某些坐在龙椅上含着奶嘴的皇帝。
“是的,傀儡!”考古学家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这个十分常见的举动让人对这个瘦小的身体产生的肺活量感到惊奇,因为香烟上的红点一
第四章 失传的制瓷工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