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抗住这种恐惧,当然,也正因为这样,她才送了命!”
“这和我有甚么关系?你认为我学的是病理学,那么这个恐吓杜夫人的人就应该是我?”
“不,我还没有这么傻,如果单凭这一点我就把这个怪异的恐吓者就确定是某一个人,那么,我也太过于……怎么说呢,也太过于武断了,不不,我从不这样毫无根据地判断一件事,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因为,还有一点让我觉得很是奇怪,在杜华江受到惊吓逃走的那天晚上,有一个人也曾经出现在这屋里,一个女人,她在这屋子里留下了她的鞋印。”
“你依然在针对着我,起码你说出了这是一个女人的鞋印,在这屋子里现在只有我一个女人,不过我也不否认,这一点我可以解释,”女秘书慢慢坐了下来,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我承认那鞋印是我的,那天晚上饭后我散步到了这里,我经常到这里散步,结果我发现这房子开着灯,院门开着,房门也开着,当时我并不知道杜夫人已经受惊住了院,而杜总经理也因为受了惊吓离开了这房子,只是这情形让我感到很奇怪,我在院门外喊了几声,没人回答,我怕杜夫人出了甚么意外,于是我进了门,站在这屋子中间我又喊了几声,依然没有人回答,于是我犹豫了一下,就离开了,我甚至没有回过头。”
“你为甚么不上楼去看看呢?也许你担心的事发生在楼上,杜夫人也很可能在楼上出了甚么意外,比如说,晕倒。”
“这很自然,不,不,我并不是说杜夫人晕倒在楼上
第四十六章 指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