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她的姐姐也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女孩,我会供她读完书,”高远声道,“我也会在那个村子里建一所学校,让那里所有的孩子都能读书。”
警长和何书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就象高远声的这个决定是为了他们自己。
“这案子让我感到扑朔迷离,”警长道,“何书成的调查结果虽让人吃惊,但并不能给案子带进甚么新的线索。”
“并不是这样,”高远声道,“这调查结果虽然简单,但让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我觉得这调查结果只说明了杜华江确是一个浪荡子,风流成性之外,没有甚么意义,不过这也更加证实了一点,那女秘书,也是被杜华江引诱的,不过我觉得她仍然有很大的嫌疑,她很可能在这种情感纠葛中,从一个受骗者变成了一个杀人凶手!”
“女秘书?”何书成插口道,“你是说杜华江的女秘书何语馨?”
“正是她!”警长道,“在这个案子里,这个女人表现得很古怪,她多次在翠苑里出没,而且在现场,也出现了一个很可能正是她的鞋印!”警长再次拜访了何语馨,并聪明地弄到了她的鞋印,经过技术专家的现场对照,两只鞋印大小一致,虽然鞋纹不同,但专家分析这很可能确是同一个人留下的鞋印,当然这涉及到很多细微的特征鉴别,可警长对过程并不感兴趣,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