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舅舅也已赶来,此人姓朱,也是一个道士,相较贾庆甲,他的外表更是猥琐,他身着一套并不合体的西装,一只裤脚挽得高高的,脚下却蹬了一双已经看不出当初是甚么颜色的运动鞋,看上去不伦不类,完全没有想象中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陈震略感失望,方晴却是毫不在意,在她的心里,做道场甚么的只是她为宋玉宝尽的最后一个义务,待他下葬之后,从此自己与宋家再无干系,不过既然要为宋玉宝做道场,他的骨灰就按朱道士的建议暂时寄放在城外的一座小庙中,按他的说法,后日才是动土的好日子。
两人在镇上找了一间小饭馆,相请朱道士,阿慧也关了店门过来相陪,朱道士酒量极宏,他频频举杯,酒到杯干,这让陈震感到有些苦于应对,陈震感觉这家伙简直象是被关在牢里好几年没闻到酒味的模样,他不明白世上的人为甚么有这么多会喜欢酒这种液体,一时间他倒想起了高远声和何书成,也许只有他们才能应付得了这种桌上的酒肉场面。
两天的接触,两个女人已成好友,陈慧拉着方晴去了自己的小店铺,丢下陈震单独面对朱道士,这让陈震更感郁闷,朱道士已经是酒意满脸,却仍在那自斟自饮,陈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天来,他感到没一件事让他顺心。
“老弟,”朱道士突然拍了拍陈震的肩头,“你要小心,”他四下望望,低声道:“这女人恶运缠身!”
陈震大吃了一惊,朱道士的这句话让他想起了宋玉宝母亲的那句告诫,相册中的那中年女人的笑脸
第四十一章 高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