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这让陈震感到有些意外,女子打量两人,带着很重的乡音道:“就是你们进城?”她的声音嘶哑,态度也颇不礼貌,陈震立时就听出了这是电话里那个女人,一时间他很感慨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生就一副这么粗犷的嗓音,这让她的美丽锐减。
方晴点了点头,女子头一摆:“上车,走罢。”陈震跳上车厢,把方晴拉上去,女子叫道:“坐好啦!”车子轰鸣,两人摇晃了两下,急忙紧紧拉住撑棚布的铁杆,女子嘎嘎地笑了两声,出发了。
车厢的棚布基本上是一个半封闭的圆筒,除了后面一道扬起的灰尘,甚么也看不到,根本无法欣赏沿途的风景,路极为颠簸不平,那女子却驾驶得极快,车轮不时就在山道上腾起,引起方晴的一阵阵惊呼,陈震大声叫那女子,双方应答的声音掩没在震耳的马达声中,谁也听不见对方在说甚么,在颠簸中他还险些咬住了舌头,车子依然飞驰,陈震无奈,只得一手搂住方晴,一手紧紧抱住旅行袋,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