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叽叽’的尖利的笑声,这真的是那个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我猛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关上它,然后打开了卧室里所有的灯,跳到床上,紧盯着房门,我听见玉宝抱着孩子回到了他自己的卧室,然后隔了好一会,他才过来,我缩起身子恐惧地看着他,‘你怎么还没有睡?’他的神情却是十分自然,说话的腔调和声音也没有甚么异常,他径直上床睡了,我却一直紧张地听到甚么我能听到的声音,第二天早上孩子病了,发高烧不退,这肯定是昨晚那个冷水澡闹的,这样的冬季,就算是一个体格健壮的大人,也不敢用冷水洗澡的,我给孩子吃了退烧药,又打了一针退烧针,可到了下午看孩子情形不对,到了晚上孩子就开始说胡话,而且几次昏迷,玉宝急了,这才把孩子送到医院,可是已经迟了,高烧引发脑炎,抢救了两天孩子就去了。”
方晴说完了,屋子里陷入了沉默,陈震只感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看起来宋家确实是一直存在着一只怨魂,它让他们个个不得好死!
高远声沉吟了一下,他突然问道:“那本相册现在在哪里?”
“不见了。”
“不见了?”高远声的双眉一扬。
“安葬了孩子,我们回了家,第二天我就发现桌上的那相册不见了,玉宝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它就象它的出现一样,莫明其妙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