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车就象在粘了水的肥皂上行驶一样,爬一步滑两步,副警长折腾了半小时实在是没辙了,怎么办?徒脚上呗,我们搬了几个石头塞了车轮,就这样步行上了山。
“这一夜把我们折腾得够呛,三个人浑身湿透,副警长马着脸,我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只有那个治安员,还一路欢快哼着歌,终于看到水坝了,副警长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挥手叫道,‘别唱了!’对于他的这个要求我倒是大为开心,因为那家伙的歌唱得是实在难听,就象清早路过屠宰场听到那些个挨了一刀的猪躺在案板上发出来到这个人世间的最后一阵留恋的嘶叫,副警长道:‘听!’他侧过耳朵,神情专注,我凝神细听,在阵阵的风声中隐隐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救命,这下三个人来劲了,报案是真的!可我们几乎耽搁了一夜,那溺水的人难道真的坚持到了现在?此时已不由得我们多想,我们几步窜上水坝,确实,在水库中心有两个人在水中挣扎,远远看去,似乎是一男一女,副警长和那治安员一边沿着岸边跑一边脱衣服,然后分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去了,副警长很快露了头,他飞快地向落水的人游去,那倒楣的治安员却一头栽进岸边的淤泥里去了,我看到他双脚竖在水面上乱蹬,知道这家伙出了事,这真是忙里添乱,我不会游泳,心里那个急呀,我叫副警长,可是副警长不理我,他一门心思就冲着那溺水的人游去,没有办法,我只好拉着岸边的树枝慢慢探下了水,还好岸边水浅,我好不容易才够着了那家伙的脚,这才把他拔了上来,他嘴里都是泥,坐在岸边直喘
第四章 诡异故事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