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转了回来。
陈浊星笑了一下,他道:“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最大的疑点,当然至于这一点,并不成甚么问题,天启在文学造诣上肯定达不到如此之高的水平,别说在凳上镌刻字画,就算凳上那几句题诗,他肯定也是完全不懂其意,凳上的书画雕像是后人补上去的。”他悠然神往,“如果它们确属那世上独一的家俱,那么这次改造完全没有损坏这两件家俱的美丽,因为这些雕刻非常精美,可以说代表了清代书画雕塑的最高境界,不单如此,现在它们是明清两代手工制作的最完美的结合!是的,它们完美了。”
“就象我刚才说过的那个书名,除了这个名字,再也无法另找一个词形容它们了!”考古学家轻轻叹了一口气。
“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