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语。
上官紫韵倏地问道:“云飞扬,那么你呢?来春风醉雨楼只为求一醉?若刚才的并不是我,而是妓女诗诗,你岂不是……”
说话间,她的俏脸红彤彤,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紫韵,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云飞扬闻言诧异地道。
“哼,天下又有几个心口如一的臭男人,你们男人都是口是心非,都是好色之徒。要不然,你为什么要来春风醉雨楼寻欢作乐!”
云飞扬有些苦闷,温言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上官紫韵惊愕不小,“什么?你身世之谜?”
“是的,我是剑神凌翠山的儿子,那把残剑是龙吟剑。而且我两三岁的记忆都恢复了,幽泉村惨遭屠村,那些黑衣人是我的仇人。如今我也是身负血海深仇,可我连仇人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上官紫韵安静地坐在他的身侧,玉手握着他的手,满是关怀之情,安慰道:“飞扬,你曾经告诉过我,不管前路多凶险,都不要放弃。没有跨不过的坎,难道你忘了吗?”
“可是我宁愿自己什么也不是,更别说是什么剑神的儿子,我只想做回丹凤山的云飞扬。”云飞扬始终难以接受自己是剑神凌翠山的事实。
“现实有诸多我们很不愿去面对的事情,但我们仍旧需要鼓起勇气去面对。”上官紫韵除了安慰,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可以做了。
云飞扬忽然怒吼一声:“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我要遇到这么
第一〇六章问君能有几多愁 一江春水向东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