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我还要读下去吗?”
“既然你已经读到了这里……”
“好吧,”年轻的船医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根,继续道,“你用自己的身体包裹我\\在我耳边的呢喃低语\\让我飞翔\\我是如此的深爱你\\不顾一切\\胜过自己的灵魂\\我愿意一生与你相伴……后面没有了。”文森特道,“如果你们喜欢荷兰诗歌的话我能找到比这好的多的。”
年轻的医生说完却发现屋内三人都看着自己,于是他又乖乖拿起了第三本笔记,过了半晌道,“这一本看起来像是他们在各港口进行补给的记录,上面有港口名,有日期,有补给品统计。”
“所以这里面没有船长日志?”
“我不认为我有看到过类似的东西。”文森特摇头道。
“会不会是你忘记拿了?”安妮问。
“可能性不大,在那间屋子里,包括掉在地上的书籍我都检查过,除了这三本外没有手写的,都是印刷品。”
张恒又问年轻的船医,“这三本笔记的字迹一样吗?”
“有两本差不多,货物清单和补给记录,情诗的不太一样。”文森特又翻了一遍,之后肯定道,“是的,这三本笔记应该出自两个人。”
比利道,“前两者一般是记账员的工作,可惜,找不到船长日志我们很难知道那艘船上当时发生了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又听文森特突然道,“等等,这里有点奇怪。”
年轻的船医手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诗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