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没心没肺的啧啧道,之后就自然而然的进入到类似我当年大学念那会儿如何如何的节奏中去从背景声音判断两人应该是在什么剧院或者体育馆的门外,大概舞剧或者比赛很快就要开始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两人吹嘘了会儿还是恋恋不舍的转移正题,跟张恒说他们今年的时候会国过年,还说到时候会送他一个惊喜。
张恒对此不置可否,两人已经连续两年的春节没家了,最过分的是去年的时候他们明明有假期,但是最终选择了去非洲旅行,不过最终他还是表示了欢迎。
张恒本还想再问问他们摩勒斯比和塔皮奥的事情,还有在使用那只木雕时会出现在他脑海的乌鸦,毕竟两人虽然作为父母并不称职,但在这方面的知识没有什么人比他们更专业了,不过想到再有一个多月也就过年了张恒还是放弃了。
这种事情在电话里也未必说的清,还是到时候当面聊比较好。
挂了电话,张恒又在长椅上坐了会儿,却是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他皱了皱眉,然而当他再看的时候,那个身影却是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